2009/6/23

前几天去澳门,回来的时候跟海关吵了起来。

事情是这样的,那天在澳门海鲜吃的太多了,买了回港船票进了海关隧道的时候,发现自己肚子难受起来。
我和同事们排队在7号码头,我前后环顾,发现没有厕所的痕迹,见离上船还有半小时,我就拿着票去询问7号码头的剪票人员!
队伍尽头有一柜台,台面上露出两个海关官员的脑袋,一男年轻,无明显特征。一老头偏胖,白发,眼神犀利,神色威严,脸上皱纹如刀刻一般,风雨磨沥如海口逐浪的岩石。老头见我过来,正色对我!
我用粤语:“冒意思,请问厕所系边渡啊?”(温和而有礼貌)
“你~@##%¥~~~~?”(老头见我不懂重复一遍)
“你~@##%¥~~~~?”
不好意思,我听不太明白(我用回普通话)

他听我说国语,明显表情产生变化,一旁无恙的年轻海关也抬头望我,两人交耳。
老头严厉道:“把你的票给我看看?”
我递上船票,老头看一眼票,然后把票一扔,票飘到台面,“6号!”老头手朝后面的六号海关口一扬,没看我一眼。
“谢谢!”我说

来到6好柜台,6号柜台里洋洋坐着三个带帽子的年轻官员,
我想我还是实话实说的好,“麻烦您,这里有厕所吗?”(我用普通话)
三个人抬头一脸目无表情看了我一眼,中间一个接过船票把副票撕下来,贴上6字号的标签,然后把票用一惯的动作往上一扔,“呢哆!”他語氣縣的不很不耐煩。示意我厕所在里面!
我心情受了一点影响,安慰自己不要发脾气。不要理睬这些人吧!
从厕所出来,我径直走出6号关口,朝他们说了声谢谢,然后朝走回7号关口。这个时候后面的人叫唤。“喂~~~!喂~~~!”
我回到6号柜台,“什么事?”我问道
“先生,你只能在这里侯下班船了!”
“为什么呢。”我问到
“因为你的票,已经被我们撕了啊!”他理直氣壯,聲音宏亮。
“可是我的同事们都在7号等我啊!”我毫不示弱!

三人交耳嘀咕一阵后无赖的摇头,中间一个朝我伸出手接过船票,气憤慌忙的撕下贴在上面的6号标签,由于贴的很紧加上他粗鲁的动作,结果把票撕出一个洞来!他情绪越加气憤,拿出原来的副票随意放在票根上,放在钉书机里面,“当!当!!”钉书机发出来的巨大的声响好像是他在向我嘶叫。我看出来他极度的不耐烦和愤怒。他用力把票往我面前一扔!扭头看著自己的衣服口袋,把手掌放在空中使勁搖動。示意我离开~~~~

我看着眼前的破碎的票,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想跳进去,用一记寸拳加一套截拳把他们打个稀巴烂~~~~
空响~~
大概过30秒,我沉默和他们对抗,他们见我还不离开,神色露出奇怪的神色。
“先生,麻烦您把我的票還给我,这不是我刚给你的那张票。”我一一登着他们的眼睛。
气氛有点沉闷,没人接话。
还是中间那个人抢过船票,又是一顿疯狂乱扯,钉书针被他蛮横的直接连票角撕掉,我一把从他手上夺过残缺的票,然后认认真真,整整齐齐把票根用顶书机重新钉过。然后又一次一个个认真的看过他们的眼睛,我想说点什么,但是我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我选择了沉默~~然后离开~~

事情没有结束,我来到7号关口。把已经看不清编号票递给白头发老头。
“请问,这张票还能用吗?”
他没抬头看我,看著自己的衣服口袋,把手掌放在空中由內向外使勁搖動,“排队,排队”!
我感觉我要爆发了~~
“请问,这张票还能用吗?”我再忍。声音有点大。
“排队,排队”他还是不看我的票,也不看我~~~

"!!你他妈的,你是聋子,你听不懂我说什么,我问你这票,能不能用,你可以说:能,或者不能,yes!或者no! 也可以说“达”或者“唔达!”” 你听懂了吗!!!”我狂叫!

全场的队伍朝这里望过来~~